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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东宫当伴读+番外 作者:晏图(上)

时间:2019-06-01 14:02 标签: 强强 欢喜冤家 宫廷侯爵 青梅竹马
文案: 许霁川的梦想一直是成为全京城纨绔里的魁首,浪子中的班头。 想到在他十二岁的这年,被国师铁口直断为王佐之才,因此皇帝下诏命其伴读东宫。 许霁川就这样怀着梦想夭折的一腔愤懑进了东宫! 每天与假道学太子和他的书呆伴读为伍的人生还有什么期待!
 
文案:
许霁川的梦想一直是成为全京城纨绔里的魁首,浪子中的班头。
想到在他十二岁的这年,被国师铁口直断为“王佐之才”,因此皇帝下诏命其伴读东宫。
许霁川就这样怀着梦想夭折的一腔愤懑进了东宫!
每天与假道学太子和他的书呆伴读为伍的人生还有什么期待!!!
许霁川发誓一定要闯祸闯出一片新天地!!!尽快离开这个无聊的地方!!
只是,人生无常,一朝入东宫,终身侍东宫。
 
闷骚太子攻*风骚纨绔受 
看文须知:本文架空,不是魏晋,更不是宋朝,考据党求放过,文章智商上限就是作者智商上限!
 
内容标签: 强强 宫廷侯爵 欢喜冤家 青梅竹马 
搜索关键字:主角:许霁川赵景湛 ┃ 配角:陆昇、江都纨绔群像 ┃ 其它:鸡飞狗跳东宫日常
 
 
 
第1章 城西盛会
  如果再重来一次,许霁川发誓一定要经受住诱惑,绝不求大哥许延川带他去月旦评凑热闹。
  月旦评,顾名思义,就是每月初一举行的盛会,是梁国国子监和太学联合举行的品评天下士子的士林盛宴。
  周朝末年察举制度下,士族中流行乡党评议风气,如徐绍与从兄徐静“具有高明,好共核论乡党人物,每月辄更其品评,故汝南俗有月旦评。”
  除了徐绍和徐静,当时还有郭毅和王璞以善于鉴人而名动天下。梁元帝实行九品中正制以后,人物品评的风气更加兴盛。其时,无论士族还是寒门入仕皆由乡党评议。
  江都月旦评盛会因此应运而生,由当朝大儒品评天下士子,有入仕意愿的年轻人带着诗文参加月旦评盛会。若侥幸能得到当代名儒的推荐,那入仕就指日可待了。
  现在月旦评的主持乃是当今国子监祭酒,当代大儒陈斯斓,他是国师王璞的学生,备受今上信任。
  月旦评开始之后,陈斯斓会找四个德高望重的大儒与他一起品评士子诗文。如果想得到他的评价,可带自己的诗文去江都参加月旦评盛会。
  陈斯斓这个人博闻强识,但他品评非常毒舌,在月旦评上把来参加的士子闹个大红脸是每场必会发生的事,哭着从台上下来也是常有之事,陈斯斓甚至还当堂骂晕过士子,其嘴毒程度可见一斑。
  陈斯斓的刻薄嘴毒天下皆知,所以有人为他起了个名字叫做江都祢衡,在天下士子中间毁誉参半。
  很多有真才实干的人因为他得以入仕,因而变成他的忠实拥趸,但也有人非常痛恨他,觉得他傲慢,用恶毒的言语毁人前途。这也没错,陈斯斓确实打击过很多士子,好些人回去之后便消沉下去,从此一蹶不振。
  不管陈斯斓还是王斯斓,都和十二岁的淘气包许霁川参加月旦评没有任何关系,他此番来月旦评是专程来玩的。
  一月一会的月旦评吸引了很多商家的注意。每逢初一,江都的许多走街串巷卖小食和小玩意儿的商贩都会来这里摆摊儿,在半大小子许霁川的心里,这些小商贩可比酸儒陈斯斓吸引力大多了。
  但阿爷每次都不让他来这里玩,正好这次大哥要来参加月旦评,他软磨硬泡撒娇卖乖,甚至劳动了祖奶奶大驾才让大哥松口。
  出来的时候大哥和他约法三章,一起去可以,不准乱跑。
  为了能出去,许霁川当然是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,绝无二话,至于出来了之后……嘿嘿……
  今次月旦评是建隆十二年的最后一次月旦评,在腊月一日举办。
  腊月的江都本来就很热闹,再加上城西月旦评和城东白马寺传经会的召开,简直比过年还要热闹呢。
  许霁川十一二岁,正是爱热闹的年纪。
  他们家住在城中乌衣巷,到城东要好一段距离,许霁川刚刚学会了骑马,出来的时候同大哥提议骑马来城西。
  许延川撇了他一眼,冷哼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九九。骑马去城西,我还能见得着你的影子?坐马车去!”
  许霁川讨了个没趣,闭上了嘴巴。
  最终还是坐着马车去了城西。
  从马车上下来,许延川和同在国子监读书的相熟的同窗寒暄几句之后,回过头去找许霁川,哪里还有那皮猴儿的影子。
  举行月旦评盛会的孔庙附近熙熙攘攘,一个半大小子钻进人堆里,要找到可就难了,许延川遍寻不得,不由得一阵头疼。
  此时的许霁川正和自己的小厮吴胜买糖人吃,他买了个齐天大圣的,让吴胜买个猪八戒的。
  不和大公子打声招呼就出来,吴胜心里有些怕,他说:“花哥儿,真的没事吗?大公子如果找不到我们,肯定会生气的。”
  吴胜是许家的家生子,许霁川奶娘的儿子,打小就和许霁川一起长大,所以他也和家里的老人一般叫许霁川的乳名。
  许霁川浑不在意,摆摆手说:“生气就生气呗,反正我们已经出来了。”他一副管他什么后果,先玩好了再说的混不吝样子。
  吴胜哭丧着脸说:“小少爷,大公子当然舍不得打你,只会把气撒到我们这些下人头上。我可不想被打板子,要不我们回去吧?”
  许霁川说:“别呀,天天在家写大字背四书,我现在连做梦都是之乎者也!这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你不要扫兴啊。回头我和大哥说,保证他绝不会打你,你就放心吧!再说我们现在回去也指定找不到大哥了。”
  吴胜虽然还是一脸的担惊受怕,但是退堂鼓好歹是不打了。
  许霁川看到吴胜已经不吵着要回去了,就心宽地继续去玩了。
  哼,和大哥那群书生有什么好玩的,碰到人不是“久仰王兄才名”就是“李兄文章洛阳纸贵,今日得见李兄,真是此生无憾”,完全就是一群酸腐文人在一起捧臭脚,没意思透了。
  哼,这月旦评就是高台之上一群文人互相吹捧,没意思透了!
  月旦评虽然不好玩,但是月旦评的集会可太好玩了!!!说书的,唱戏的,算卦的,猜谜的,糖人、包子、油饼、发糕,只要带够了银子,保管让你眼花缭乱,嘴也消停不下来!
  不怪许霁川冒着挨打的风险也要出来玩。上次他把卫太尉家的三公子打了,人家在他爹跟前狠狠地告了他一状。
  卫太尉三辈单传只得了卫简这么一个命根子,他们卫氏一族的血脉荣光就系在这个老来子的身上,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怕摔了,平时出去得要五六个小厮看着。
  许霁川倒好,一言不合就把人家卫少爷打了个乌眼青,卫家的老爷子看到自家孙子被小厮背回来时候的凄惨样儿,一口气差点没提起来撒手西归。
  卫家也是累世公卿的门阀大家,现在卫家老爷子是御笔亲封的威远候,儿子更是备受皇上倚重的太尉,这口气怎么能忍下!那是一定要来许家讨个说法的。
  为了给威远侯一个交代,许霁川被他爹吊在院里的树上狠狠地揍了一顿,并且下令要禁足他一个月不许出去玩,为了磨练他的- xing -子,每天早上还必须练俩小时的楷书。
  - xing -子磨练出来了没,许霁川本人并不太清楚,但是手上的水泡妥妥地是磨练出来了,他捧着自己手上的水泡宝贝似的展示给太奶奶看,在太奶奶跟前凄凄惨惨好一通哭!
  许霁川是太奶奶最小的孙儿,太奶奶看到他的水泡心疼地拿帕子拭泪,将许霁川的爹叫来好一通说,还下令让许霁川不要再写什么劳什子大字了,让他跟着许延川一起去月旦评散散心,许霁川这才得以脱身出来。
  临时搭建的小戏台上,那带着帽子的说书人说的正起劲儿:只见那孙大圣一个筋斗云飞出去十万八千里,到了天的尽头看到四根大柱子,大圣想:“这已经是天的尽头了,俺得要做个记号,免得那如来老儿赖账。”……
  许霁川听得正起劲,冷不丁被人一把抓住他的脖子,许霁川艰难地扭过头就看到大哥怒气冲冲地瞪着他。
  正是四处寻他的许延川,许延川这次是要参加月旦评的,但是弟弟不见了,他心里不安,因此打算找到弟弟之后再去参加月旦评。他担惊受怕地找了半天,哪想到这小子在这里兴高采烈地听评书。
  许延川越想越生气,伸出手作势要打,许霁川熟练地抱住头,嚎道:“大哥我错了,我错了,你轻点!”
  许延川恨恨地放下了手,说:“月旦评马上就要开始了,我们先过去,回家再收拾你!”他这会子没时间收拾这泼猴,先攒着,等月旦评之后再新账旧账一起算。
  许延川带着许霁川匆匆进了孔庙,同窗好友已经给他在月旦评的台子下面占好了位子。
  因为是许上柱国的孙儿,许延川自然得到了月旦评靠前的位子。许霁川和哥哥许延川站在月旦评上台的台阶那里,视野很好。
  台上一排五个席位,中间的那个座位空着,两边坐着四个带着高冠的中年人。
  许延川有些疑惑道:“今天陈祭酒怎么没有坐在中间,中间的那个座位是给谁留着的?”陈斯斓是国子监祭酒,国子监的学生都称他为陈祭酒。
  许霁川不认识什么陈祭酒,但是还是顺着哥哥看的方向看去了,一个小厮迈着小碎步快速上台,附在左边第一个座上胡子长长的哭丧脸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,那人点点头。
  那小厮站在台子的左下角,高声说道:“开始!”
  两边的鼓手开始击鼓,声闻万里,台下士子闻鼓声内心为之一震。
  第一个上台的人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衫,这年头书生都穿白衣,但是同样是白衣,有的人一袭白衣如月翩然,天下为之折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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